还要借掌柜的酒楼好好的庆祝一番呢。”庄周说着,便将银元塞到掌柜的手中。
掌柜的见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元,掂了掂重量,随而眉梢都带着喜意,“那位曹老板在二楼竹子雅间。上楼左拐,第三间便是。”掌柜的指着路,看向二楼。
庄周顺着掌柜的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随而拱手朝着掌柜的抱了抱拳,“多谢掌柜的。”说着,便抬脚望着一旁楼梯走去。
掌柜的见着有上楼梯的庄周,掂了掂手中的银元,不禁笑笑,“这曹老板今儿还挺忙,送走了一位,这又来了一位…”
庄周走到二楼,按照掌柜的说法左拐走到了第三间房间门口。只见着房门上挂着一个刻有‘竹’字的木牌。庄周看了看,想来应该就是这里。便抬手叩了叩房门。
曹铭正饮酒吃菜好不潇洒惬意,突然想起来的敲门声让他眉头一皱,实在是打扰了他的清净。
“谁啊?!”曹铭将酒杯里的酒饮尽,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面上,语气十分的不悦。
庄周在门外听到房间里传来的男人声音,似带着不悦,不禁蹙了蹙眉头。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可是一时间庄周也不敢确定是不是曹铭。
“请问是曹铭曹老板吗?”庄周站在门外,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