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前些日子里留下的一些病根,叶老爷不必太过担心。”张天士看了叶乾钟一眼,淡淡地说道:“仁甫的病根如果不根治,那么后患无穷。所以,我这才来找叶老爷商量一下。如今贵店危机解除,生意也渐入正轨。叶少爷和少奶奶都是管理生意的好手,叶老爷是否能够让仁甫静心休养一段时间呢?”
“这是当然。”叶乾钟手掌拍了一下大腿,“若不是先生告诉我这些,我都不知道仁甫身上还有旧疾。这孩子,从小到大是最让人省心,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唉,我这个义父做的不好啊…”叶乾钟叹息一声,似有浓浓的愧疚之意。
“叶老爷好生休养,且不要多忧多虑,我还有事便先行一步。”张天士起身朝着叶乾钟拱了拱手,不是他有事,而是他看不惯叶乾钟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
“先生有事,那乾钟就不留了。”叶乾钟起身拱手回礼,“仁甫就劳烦先生费心多多照顾。”
“应当的,叶老爷且放心。”张天士颔首,便转身离去。
望着张天士离开的背影,叶乾钟站起身子眉头微微一皱。张天士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有些事情也没必要说的那么明白。
如果仁甫是他亲生的,他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