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自己被阳光拉长的影子。很长又很细,没有凤凰命,那么就安安分分地做一只麻雀,这样难道不好吗?
小桃皱眉,想不通为什么有的人为了地位金钱可以抛弃自己所坚持的立场。
阿喜坐在长凳上,却听着耳边一直传来几声动静,不禁皱眉抬头望去,只见着一旁字画摊前一个男人用一柄长扇遮挡着自己的脸。阿喜皱眉,望了望。只见着那柄长扇慢慢地拢起,露出男人几分清秀的面孔来。
阿喜皱眉,一眼便认出了是文三。文三淡然一笑,目光看了看那一旁站着的小桃,随而向阿喜递去了一个眼神,便合扇离开。
阿喜见此,眉头微蹙,刚才那文三的眼神分明是让她跟上,而且是一个人。阿喜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很好奇趁着小桃不注意便跟了过去。
长安酒楼。
阿喜跟着文三走上了二楼,只见着文三推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阿喜跟了过去,只见着房门未关,文三坐在对门的凳子上,正静静地望着她。
阿喜眉头一皱,迈步走了进去。方才将脚踏进去,后面就有伙计将房门关了起来。
阿喜见着被关起来的房门,一脸警惕地望向正在悠然喝茶的男人,“文三爷,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