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乾钟微微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依靠在床栏杆上,等待着苏言接着往下说。
苏言抬眸,看向义父,“就是关于阿喜的事情。”
叶乾钟听到‘阿喜’两字,眉头微微一皱,“她又怎么了?是不是又闹什么幺蛾子了!这几天我虽然是病着,可是这人来人往的,人多嘴杂,我也知道她闹了不少次。”叶乾钟冷哼一声,“若不是看在她腹中怀了景生的孩子,我又怎么会留她在叶家,还让景生娶她!”
苏言见着叶乾钟的态度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双唇微抿,“义父,我说的事情正是阿喜腹中孩子的事情。”
“哦?”叶乾钟不解地看向苏言,“孩子怎么了?”
苏言微微颔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方才我已经请张叔去为阿喜诊脉,张叔说胎儿有不稳的迹象。是跟阿喜的情绪有关,长期将孕妇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控制孕妇的行为自由,会大大影响孕妇的心情,也会影响胎儿的成长。”
叶乾钟不禁暗暗思忖,“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这话若是旁人说的他肯定不信,可是这话既然是张郎中说的又是从仁甫的口中说出来,他就不得不信了。
“是啊,义父,这是叶家的第一孩子。我想义父也不希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