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双手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怎么安抚自己的儿子。
“哪儿都疼,娘,儿子哪儿都疼——”文三叫喊着,疼的他想满地打滚,疼的他想撞墙,疼的他都不敢动……
“郎中,郎中——快让郎中进来!”文母冲着外面喊着,一旁的彩凤猛地回过神赶忙跑了出去。
“郎中,郎中快进来!”彩凤打开门喊道,便见着三个背着药箱子的郎中快步走了进来。
“我不要,他们都是庸医,治不好我,治不好我——”文三发着脾气,乱吼着。
“几位先生别见怪,我家老爷这是痛的说了胡说,几位先生别往心里去。”彩凤连忙打着圆。
“不会,不会,姑娘放心。”
几位郎中微微颔首,便背着药箱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老夫人。”
“先生,先生快来,还请看看我儿这是怎么了?为何会疼的如此厉害?”文母见着走进来的几位郎中,赶忙起身相迎。
郎中们面面相觑,依次上前为文三诊治最后三人得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都是被人打伤了筋骨,需得上夹板固定,调养休养一段时间。
老夫人听闻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伤了筋骨,不由得脚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