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苦胆都要刻出来。庄叔心疼,用袖头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便快步地走了进去,绕过屏风便见着叶乾钟上身耷拉在床边,下身还在床上,眼瞅着就要掉下来。
“老爷——”庄叔快步跑了过去,赶忙将叶乾钟半抱着将他平放到床上,“老爷,您怎么样了?”
叶乾钟闭着眼,只觉得这心跳的呼呼的快,气也喘不上来,说不出话来,只能悠悠地抬起右手无力地挥了挥,随而便掉落了下去。
“老爷,”庄叔揉着叶乾钟掉落下来的右手,“老爷,告诉您一件喜事,少爷和少奶奶啊都被救出来了。”
叶乾钟一听,整个人瞬间都来了精神,眼睛猛地睁开来,像个铜镜似的,“景…景生……救…救出来…来…了…”
叶乾钟艰难地说着,挣扎地抬起头朝着屏风那看去。
“老爷,老爷,您别着急,少爷他还没有回来。”庄叔见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老爷,赶忙地安抚道:“少爷啊在仁甫那儿,说是还要到警察局做一个记录,好帮助警察局啊早日捉到那群土匪。所以老爷啊你别着急,等这记录做好了少爷马上就回来看您。”
庄叔转身拿过放在圆桌上的药,“老爷,少爷看到您这样是会担心的啊,所以我们喝药,将身体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