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阿弥得到少爷的允许,快步地朝着张天士走去,走到张天士的面前时,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张先生好。”
“好了好了,没那么客套的事。你就叫我张叔好了,这样我听起来顺耳一些。”张天士说着就拉着阿弥往北屋走去,“我那儿还有几件干净的衣裳,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换上。别看这天暖和,可是这风啊,还是能刺人骨头,所以得注意着点,尤其是你们这种年轻人,不注意保暖,老了可有你受的了…”
张天士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阿弥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应一声,表明他听了进去。
苏言拆开手中的包裹,是整整五万块的银票,银票被油布抱的,完好无损。苏言抬头正好看到秦叔走了过来。
“秦叔。”苏言恭敬地喊道。
“嗯。”秦叔看了一眼苏言手中的银票,心情有些复杂,微微抬手拍了拍苏言的肩膀,“小姐,就交给你了…”
苏言微愣,望着秦叔转身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方才被秦叔拍过的肩头分外的沉重。苏言握着手中的银票,快步跑了出去。
——
“老爷,是回府吗?”
赶着马车的马夫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坐在马车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