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看了看被捆绑住的苏言,眉头微微一皱,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苏言见此,看出了秦叔的担忧,不禁微微抿唇一笑,“没事的张叔,既然秦叔不放心,那便捆着仁甫好了。如果这样子能让您二位睡个好觉,仁甫愿意就这样捆绑着。”
“你听听,”张天士听着苏言这话,颇受感动,用手指了指老秦,“人家孩子这么为我们着想,我们在这样捆绑着人家这多不成样子。”张天士一边指责一边走到苏言的身边将绳子解了开来。
秦叔见着张天士如此这般容溪心软的样子,眉头一皱。坐在板凳上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天士将苏言身上的绳子给解了开来。
“仁甫啊,你也别怪我们,我们这都是担心你,怕你去做傻事。”张天士将绳子解开,絮絮叨叨地说着。
“张叔我明白的。”苏言颔首,见着自己身上被解开的绳子微微地活动了活动手臂,“您和秦叔都是为了我,也明白的。”
“小子,你明白就好。我告诉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样!”秦叔拿着烟管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眼皮耷拉着下来,双眸微微眯着看向苏言,目光却似鹰目一般的犀利。
苏言微微颔首,秦叔的目光看的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