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无语地朝着张天士翻了翻白眼。
天际的云霞慢慢地隐去,一层灰蒙蒙的面纱逐渐笼罩住了无边的天际。
——
灯火通明的房间内,苏言一身黑衣绕过屏风走了出来。如刀刻般的轮廓在淡黄色的灯火照耀下显得刚毅而又不失几分的儒雅。苏言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天,灰蒙的面纱已经加深了颜色,似一块黑幕般地将无边的天际笼罩的没有一点缝隙。白日里热闹的长街逐渐请冷了下去,渐渐的在院子里听不到外面的吵闹的声音。夜,慢慢地回归了寂静。偶尔响起几声虫鸣,细小而又轻微,却在这黑夜里听得是如此的清晰而又响亮。
苏言收回目光,看向桌子上平放着的匕首,目光微微地一沉,快步走到桌子旁伸手拿起匕首便塞进了腰间的腰带中。动作一气呵成,随而将黑色的面纱勒在了自己的脸上。
“小子!小子—”
听到院门的敲门声,苏言刚准备打开房门的手微微一端,快速转身将房间里灯熄灭。偌大的院子一时间沉寂在黑暗之中。
“开门!小子,你给我把门打开!”
秦叔站在院门口见着忽然灭下去的灯光,不禁更加用力敲打着房门,“小子,我知道你在里面,更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