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有些不高兴,方才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张天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知道不知道。”低着头,皱着眉头继续走来走去。
“不知道?”秦叔眉头皱了皱,见着一直低着头走来走去的张天士,不满地扯了扯嘴角。这人,可比年轻时脾气差的太多了。
秦叔一转身,余光瞄到了张天士腰间别的烟管,不禁大惊,几个快步走到张天士的身边就要去拿那儿腰间的烟管。
“你干什么?”张天士见着冲着他走过来的老秦,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侧身一躲。躲过了,秦叔伸过来的手。
“干什么?”秦叔看着张天士腰间别着的烟管,确定了那就是他的烟管,不由得语气有些不悦,“你问我干什么,也还要问你干什么呢!为什么拿我的烟管?!”
张天士一听,伸手摸向自己腰间的烟管,这才想起来这是他在堂屋里随便摸到的一根烟管,“给你!给你不就成了!”张天士一用力,将烟管从自己腰上的衣带中拽了下来,塞给了面前的男人。
秦叔见着手中的烟管,仔细查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地方损坏的,这才放下心来,“你说说你,没事拿我的烟管干什么?你早年间不就已经戒了吗。”秦叔从自己腰间的荷包里掏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