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多谢。”张天士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别说刚刚陪着那老家伙闹了一场,还真是渴了。
“苏先生这次可多亏你解囊相救了,”张天士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抬起头却见着苏言愁眉不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苏先生,苏先生…”
“啊?”苏言回过神见着张天士正望着他,不由得弯唇一笑,“张叔,怎么了?”
张天士站起身,目光里带着打量,“苏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你这是心事重重的,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张天士心下一慌,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
“没,”苏言转移过视线,与张天士错开目光,“张叔不必这么客气,以后唤晚辈仁甫就行。”
张天士见着苏言躲闪的目光,微微颔首,“既然这样,那老朽也托回大。仁甫,你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说,有难题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会出毛病的。”张天士若有所指地看了看苏言的胸口,“上回你滴的心头血,你身子里的元气还没有恢复。你要是再这样忧思成疾,恐怕以后得刮风下雨,寒天冰霜,你这伤口可会疼得厉害。”
苏言颔首,“张叔所言,晚辈记下来。只不过,这事情晚辈总觉得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