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件,苏言赶忙从信封中掏出信纸来,打开一看,眉头不由得紧皱成川。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信来了?”听到动静的庄叔快步地走了过来 ,见着一脸惊慌失措的伙计不禁脸色一板,斥责道:“你个没规矩的东西,老爷正生着病,你还在大呼小叫,出了事你能担起这责任吗!”
伙计被庄叔训得低下头,喏喏道:“庄叔,我错了。”
庄叔看了伙计一眼,一转身便看到苏言手中的怀表,不禁一惊,“这…这不是…”庄叔大惊地看向苏言,见着苏言手中的信,赶紧凑了过去看了看。
“什么,这群劫匪竟要五万两银元?!”庄叔大惊,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这布庄的生意刚有起色,家中怎么可能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
“苏先生这…这…”庄叔着急地望着苏言,心里面火急火燎。
老爷病重,家里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哪还有能力拿出这么多来,还要三天之内,这…这简直就是逼人去抢的啊!
苏言眉头紧皱,将手中的信件收好,看向庄叔,“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义父,只需告诉义父景生他们现在很安全便可。”
“哎,”庄叔应着,“可…可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