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也因此而重力不稳地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背抵在了柱子上才勉强地站稳了脚步。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秦叔怒指苏言和张郎中,“我现在算是看清楚了,你……你们都是一伙的!”秦叔气急,说起话来也起起伏伏。
苏言听着秦叔的指责眉头一皱,转身朝着方才男人张天士看去。张天士探出一个头,一下子迎上了苏言的目光,不禁惊的赶忙缩回了头,躲在了柱子后面。
苏言见着这般模样的张郎中,眉头一皱看向面前骂骂咧咧的秦叔,“秦叔,您这是?”
秦叔挥手一扫,打断了苏言的话,“你别说了!你和他,”秦叔指了指躲在柱子后面的张郎中,愤愤地说道:“还有那儿叶家的少年郎,都打的一手的好算盘。我不让小姐出门,进入到人多的地方来,为的就是这世道不太平,待在家里多好。”秦叔一把眼泪心酸地说道,“可是,这货竟然将我给弄晕了,说什么要撮合我家小姐和那个叶家少年郎,可是都是废话!”
苏言眼眸微垂,微微颔首,“景生与严小姐之事,还需从长计议的好。毕竟,”苏言话音一顿,眉宇间显得落寞,“毕竟他们二人对彼此也还有情意……”
“胡说!”秦叔听得这话,哪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