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激动地拍着门,恨不得让外面的人一下子将她放出去才好。
“是我。”
阿四听到动静,不情不愿地在门口停住,看了一眼被敲的发响的房门,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阿四?阿四是你吗?!阿四——”阿喜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敲的更欢了些,就连声调也调高了不少。
“是我。”阿四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空荡荡冷清清的院子。今儿是十五,都出去看兔子灯去了。他就一个人,也懒的去。本来是路过这儿,但是听到动静后还是有些不忍地停下了脚步。
“阿四,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阿喜不禁高兴地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
她在这儿柴房已经快要待的闷死了,“阿四,你放我出去吧。只要你能放我出去,你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会牢记在心的。”阿喜几乎接近于恳求的语气。
阿四听了,眉头一皱,“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将你放出来,你这儿可是老爷亲口吩咐的让你待在这儿,你别害我行不行。”阿四皱着眉头,说着便要走。
“别!别走,阿四!”阿喜听到脚步声,一下子就慌乱了,赶紧敲门让阿四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