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过来的……”阿喜冷笑一声,听起来有些自嘲。
她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像个囚犯,而他们却在长街上浓情蜜意地看着从武汉运过来的烟花。“呵!可笑,真是可笑,可笑……”
“你笑什么?”阿四听着房间里女人的笑声,只觉得浑身发冷不舒服。
阿喜停止笑声,望着昏暗的屋子,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她要的生活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绝不是!
阿四听着里面迟迟没有回应,浑身不禁打着抖,赶紧地走开了。
现在的阿喜已经不是以前的阿喜了,现在的阿喜让人感觉到害怕,还是一种莫名的由心而生的那种。
阿四念此,不禁加快步伐走开了。
听着越来越远渐渐消失的脚步声,阿喜跌坐在地上,依靠着门,整个人都木楞了。
可是,她被困在这儿,能有什么办法可以想到的呢?
阿喜望着房梁,由于房屋时间久,没有人来翻修,所以显得有些的破旧,那木梁上的漆已经掉的斑斑点点的了。
——
“景生——”
苏言跑了过去,想要抓住拖在马尾后面的叶景生,却被一旁突然闯过来的蒙面人猛地一撞,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