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听着男人浑厚又沙哑的声音,只觉得握住他手的那双手是多么的沉重与压抑,压抑的他的内心都极其的沉闷,有种窒息的感觉。
苏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大厅的,又是怎么从老爷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的。他只知道现在他的心就如同一块大石沉落了湖底,只不过是投石时激起了层层涟漪,然,随后,便悄无声息,随着流动的湖水,终沉落到了最深处的湖底。继而无声,永久无声。
——
典雅的院子,青竹凌立,叶如刀裁。时而微风起,吹起瑟瑟之音。如镜般的湖面,被风过时吹起层层涟漪。波纹很小,刚激起点点浪花,很快便虽风过而平静。
成群结队的红鱼,摇摆着那如同蒲扇般形状的长尾朝着那儿有着事物香味的湖面游去。很快那片湖面铺满了一层摆尾的红鱼,也算是一难得的景象。
而站在桥上,不紧不慢撒着渔网的男人,一身青灰的长褂,利落层皮分明的短发将人显得有几分的精神。
身后是用理石制作成的石桌,周旁还有圆鼓似的石凳。
粗大柳树上挂着一个用青灰罩子半掩着的鸟笼,里面有个通身黄色的鸟儿在里面蹦蹦跶跶,啼叫着。似在伴奏着竹叶发出来的瑟瑟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