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姐这是旧疾未愈,又添新伤,得好生的修养才是。”
身穿长褂的张郎中将素婉的手放进被窝里,便收起了把脉用的棉垫。
“张郎中说的是,都是我一时的冲动才会让我家小姐受了伤。”秦叔自责地说道,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素婉,心里面懊恼不已,“不知张郎中可有什么好的调养方子?”
“你也别急。严小姐之前生了场大病,这元气还未恢复,便受了这一击。身体受不了,这才会昏死了过去。容我开一张方子,助严小姐好好的调养。”张郎中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此,那便有劳张郎中了。”叶景生帮素婉捻好被角,听闻张郎中的话,赶忙起身。
秦叔瞪了叶景生一眼,眼中充满了敌视。
张郎中察觉到二人之间不和的气氛,干咳了一声,“不必客气,我这就去写方子。”说着,便赶忙地走到了桌子旁,从药箱里拿出了纸笔,便书写了下来。
“张郎中,你写着,写完了我去抓药。”秦叔看了叶景生一眼,便赶忙地跟着张郎中站在了桌子旁。
“好了。“张郎中看着桌上刚刚书写出来的药方,停下了手中的笔,拿起药方交给身旁的秦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