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是那样的挺拔,语气是那般的坚毅,“虽然我不知道邻里乡亲们如何的议论我,但是我知道,如果今夜我依了秦叔,将景生随意扔到一个地方。那么我今生都会活在歉意,自责之中。”
秦叔望着素婉那被月光拖的长长的黑影,重重地叹息一声,“小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秦叔摇了摇头,从素婉的怀里搀扶起叶景生,半背着叶景生往厢房走去。
素婉站起身,望着秦叔背着叶景生的背影,眼眶渐渐地湿润。
她知道,所有的道理她都懂。可是,情爱一事,偏偏就是这般的不懂道理。
***
原本黑漆的世界突然被一道白光照亮。叶景生下意识地伸手去挡那刺眼的光芒,可是一动,便觉得浑身生疼。尤其是头,痛的似乎就要炸了般。
“嘶——”
叶景生倒吸一口凉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勉强地睁开了眼睛。
淡黄色的罗帐,刷着红漆的桌子板凳,房间里简单却又不失格调的布局让刚刚醒过来的叶景生不由得一愣。
脑袋由于宿醉的缘故现在是一片空白。
“吱呀”
原本紧关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叶景生下意识地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