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叔伸手拍了拍素婉的肩膀。人儿的肩膀很是单薄,就是披上了一个厚厚的披风却还是那样的单薄。
“小姐大病初愈,应该好好养身体才是,莫要再受了风,着了凉。”秦叔将披风往素婉的身上拢了拢,将瘦弱的人儿全部都包裹在披风下面。
素婉擦干眼角的泪水之后,慢慢地抬起头,望着灰沉沉的天,不知从何处吹来了几丝凉风。吹的她的浑身,冰凉冻骨。
“嗯。”素婉轻应了一声,便站起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秦叔望着素婉单薄的背影,抬起手,偷偷地擦掉眼角的一滴泪。
不管今后如何的困难,他必然要护小姐周全。
——
是夜,凉薄。
“大哥,来喝!”已经半醉的叶景生伸手便拎起酒壶为坐在对面的男子斟满了酒。
苏言望着面前再一次倒满的酒杯,眉头微微一蹙,伸手夺下了叶景生手中的酒杯。
“景生,你醉了,别再喝了。”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在寂静的夜晚之中显得是那般的好听。
叶景生痴痴地一笑,摇了摇头,夺过了方才被苏言夺去的酒杯。
“大哥,许久未见,怎么你我也得一醉方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