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多有不悦。合起了手上的纸扇,扇柄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手掌,“并未查到?”
文三似乎不信,多问了这么一句。
只见那妇人头低的很深,语气也越发的吞吐起来,“那……那商人狡猾的很,卷了叶家的钱财便连夜坐船离开了。我追查过那船,说是到江南去。可是江南一路,那么多的地方,不知他是在哪儿下的船……”
文三听了,明显的不悦,眉头一皱,扇柄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掌心,“云娘,你这办事的效率可是越来越低了,嗯?”
金云一听这话,浑身都吓得抖了起来,“文老板恕罪,那儿商人实在是狡猾的很,根本就查不到他的半点行踪。就方才……方才得那个消息,还是我家男人前去码头做苦力时打听得到的。”
文三直起身子,望着不远处的叶家院子,脸上阴沉的很,“云娘,我不管这消息来源你是怎么得到的。我文三想来看的只有结果。结果懂吗?”
文三望向身旁的妇人,微微挑眉,“别忘了,当初进入叶家布庄放火的人可是你家男人。若我把此事告知警局,你说他们会怎么做呢?”
金云双眼猛地睁大,望向文三的目光之中充满了震惊,“文……文老板,你不能这么做。当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