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麻了。现如今,秦叔这么一推,叶景生整个人往后一个踉跄跌倒在雨地里。
“叶大少爷何必在此假惺惺,我们严家不欢迎你!”
秦叔恶狠狠地瞪了叶景生一眼,伸手便将院门重新关了起来。
叶景生看着门楣上一左一右的白色灯笼,极力否定地摇着头。
“不可能,不可能……”
岳父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叶景生赶紧爬了起来,走到门口,用力地拍着门,“素婉,素婉你开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岳父好吗?素婉,素婉——”
素婉跪在灵柩前,一身的麻亚孝衣。
金丝楠木的棺材摆在大堂的正中央。
素婉神情恍惚,将手中的纸钱一张一张的放进火盆里。脑海里,却回想起刚刚秦叔跟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