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他也不是很满意,但是为了那丫头肚里的孩子,就算是再不乐意也要举行。
“少爷好像在房间里。”小厮想了想,确定了叶景生所在的位置。
“放肆!”叶乾钟闻言,不禁一怒。
阿喜原本欢喜的心情,被叶乾钟这么一声怒斥给吓了一跳,一颗心瞬间地揪了起来。
“少爷呢……”
“不知道呢……”
“会不会又逃了呢……”
“有可能……”
“我觉得也是,上次少爷便逃了一回,到晚上洞房时才被抓了回来……”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
“嘘!这件事不能说……”
“……”
一旁围观的丫鬟们忍不住地议论纷纷。
坐在一旁的素婉,低着头,眼眸低垂,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没想到,与她成亲时景生竟是如此的抗拒,怪不得那日在洞房中,景生表现的怪怪的,门外还落了锁。
素婉有些自嘲地嘴角微微一勾,原来这一切的一切,自作多情的人,始终只有她一人罢了。
素婉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覆盖了眼底的落寞与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