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肯让侄媳将这门手艺教给我厂里的女工,那么,这忙,叔父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叶乾坤摸着下巴,眼睛微眯,活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叔父。”叶景生起身,“此事我做不了主。素婉是否愿意,我无权干涉。待我回去问过素婉的意愿再来回禀给叔父。”
“好。我等你的回复。”叶乾坤点了点头,笑的分外可亲。
“景生告退。”叶景生拱手便转身离开。
叶乾坤望着叶景生离开的背影,唇角微扬,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喝了一口茶。
从楼梯下走出来一个人,身穿黑色长袍,双手负于身后。
“二爷好谋略。”
叶乾坤闻声,轻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年轻人,不要太自以为是。”
黑袍男子微微低头,“仁甫不敢。”
叶乾坤眉梢一挑,含着烟斗,“我既出手帮了他们,那么,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自然。”苏言颔首,双眸里是看不透的深沉与隐晦。
——
被管家送到院门口时,叶景生还是低着头,思索着什么,以至于前面有个人也没有看到。
“景生。”
直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