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烟斗微微指了指叶景生,“好,我先坐。”
叶乾坤坐在沙发上,一举一动尽显儒雅。
叶景生虽不懂叶乾坤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还是和气地坐了下来:“不知叔父这一大早的将景生接来,所为何事?莫不是,又是品茶?”叶景生望着面前已经泡好的茶,闻着味道,依旧是昨日的龙井。
“哈哈。”叶乾坤放下嘴中的烟斗,大笑了起来。“贤侄说这话,莫不是还在怪叔父昨日说的话太无情?”
叶景生抿嘴一笑,不语。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尝了一口,“这龙井茶果然好喝。”
叶乾坤眯眼一笑,“景生你也莫怪叔父昨日无情。叔父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商场如战场,却比战场来的残酷和现实。”
“景生多谢叔父昨日赐教。”叶景生拱手微微一笑,却笑的让人有些发冷。
叶乾坤倒也不恼,静静地看了叶景生几秒后,放声大笑,“景生,你果然比你爹有魄力。你昨日说的事,叔父帮了!”
叶景生眉头一皱,越发看不懂叶乾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是景生身上的哪一点,让叔父改变了主意?”叶景生以退为进,句句生问。
叶乾坤嘴角一勾,含了含烟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