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叔父。”素婉反应过来。
“正是。”庄周应道。
叶景生眉头一皱,“叔父在我年幼时便独自出去打拼,我对他的印象有是有,却也是些许。只是,叔父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给家中音讯,庄叔为何说叔父可帮我们渡过难关?”
“不瞒少爷,此次老爷前去武汉,一是为了考察那儿的工厂,二也是因听人说了二爷在武汉,老爷想去一探究竟。”庄周慢慢说道:“只是没想到,老爷与二爷再一次不欢而散。所以回来后也就没再提起此事。”
“叔父与爹爹因何不欢而散?”素婉疑问道。
庄周叹了声气,“这得从老太爷过世时说起。那时的二爷年期气盛,满心的想法,便想着将锦绣布庄重新改革,引入洋人的技术。老爷因锦绣布庄是祖上的基业,所以没有同意二爷的想法。二爷因为此事和老爷大吵了一架,便气愤地离家。这一算,也都十六年了。”庄周无奈地叹息一声,岁月何时饶过人,总是一轮又一轮的消沉不复还。
叶景生闻声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拇指与食指摩擦着。
“十六年?”素婉惊叹了一声,那时估计她还没出生吧。“那叔父现在可安好?”
庄周点了点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