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家法还得继续施行。庄周心一狠牙一咬,高举着戒尺又狠狠地打下。素婉痛的后背一弯,险些趴在地上。不过很快又直起后背,跪好。
庄周看的不忍,望向叶乾钟,只见叶乾钟双眼紧闭,丝毫没有让他停手的意思。庄周只能闭着眼睛,再次高举戒尺。
“住手!”
一声虚弱却坚定的男音响起。
庄周顺声望去,心里松了一口气,少爷,可算来了。
“你不好好休息,赶来干什么!”叶乾钟睁开眼望着走进来的叶景生,语气有些淡漠。
叶景生没有理会叶乾钟,而是径直走到素婉的身边。由于时令升温,所以穿衣都比较单薄。刚刚的两次戒尺,素婉的后背上已经隐约的有些血渍。叶景生望着那被血渍浸湿的衣服,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割了似的,生疼生疼的。
“素婉,你没事吧?”叶景生护住素婉,眼神停留在素婉已经隐隐泛白的脸上。
素婉睁开眼,摇了摇头,想要伸手推开叶景生,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景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理应受罚。你让开。”
“不!”叶景生抓住素婉乱动的手,看向叶乾钟,“爹,素婉是因为我才去的厨房。她是为我熬的粥,如果非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