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妇人从年轻时便做起这拐卖人口的勾当!”阿喜恶狠狠地说道,恨不得现在就将那妇人碎尸万段般,方才解她的气。
素婉察觉到一旁阿喜的情绪,伸手轻轻地拍着阿喜的手,想要安抚。“红姑如此作恶,官府不管吗?”素婉望向叶景生,眉头微微蹙起。不由得想起在阿喜身上看到的一条条鞭痕,只觉得心有余悸。没想到,叶大哥自幼便经历了如此坎坷。
“早年那妇人被关过几年,可后来不知她靠了什么人,又把她捞了出来。”叶景生一边回忆一边慢慢地说道:“刚出来那几年,她倒也安生。就是最近才又闹腾起来,估计,是看新旧更替,她想钻这不太平世道的空子。”
叶景生话音刚落,便听厅中身穿墨色长褂男子的一阵笑声。笑的急了,倒还夹杂着几丝的哭音。以至于到最后,让人听来,不知是笑还是哭。
“果真是我儿苏言!果真是我儿苏言!果真是我儿苏言!”苏鹤老泪纵横,大喜又大悲,连说了三遍,紧紧地抱住面前的叶仁甫。“我儿苏言,你让为父好找啊!”
众人见了,又惊又叹。都不由得感叹血缘这个东西真的很玄,时间磨灭不了,距离阻挡不了。
叶仁甫浑身像是被石化了般,任由苏鹤抱着他,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