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花眼此刻一眨不眨地望着上方的房梁。
房梁上,悬挂着昨日的红绸,此刻看来,倒有些讽刺。木床上,素婉背对着屏风,枕下,是一封暗黄色的信封。一滴清泪从素婉眼角缓缓落下,浸湿了枕巾,染湿了发丝。刚刚,她还漏了一句。
夫君心中的意中人不是素婉,
素婉的意中人、却已是夫君。
摇晃的马车里,初次尝到离别的少女靠在少年的胸膛上,一双泪眼望着少年敞开的西装里面口袋中露出的信封渐渐地氤氲。‘和离’二字让她的心猛地揪紧,疼的无法呼吸。
夜,总是薄凉,却又极其短暂;眼一闭,再一睁,今日已变成了悠悠昨日。
叶景生醒来时,不知何时,只觉得房间里的白光有些的刺眼。一个翻身,下了软榻,站在屏风前,却停住了脚。
望着薄薄的屏风,隐隐约约可见里面铺的平整的床铺,没有人影。叶景生暗暗轻叹一声,这样也好,有些事,早些说明白,早些能解脱。
‘吱呀’房门被推开,叶景生望去,心中一愣。进来的人不是会唤他‘夫君’的少女,而是一个身穿粉衣的丫鬟。只见丫鬟朝他微微欠身,“少爷。”
“嗯。”叶景生应了一声,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