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
“这姑娘可真好命,竟能嫁进叶家...”
“听说是那严家的姑娘...”
“严家?哪个严家?”
“还能哪个,落魄的那个严家呗...”
“这严家姑娘可真是好命,听说这一十二船的嫁妆,都是叶家给备的...”
“哟,那可真是上天垂怜。这等好事怎没摊到我的身上...”
“那是你没个有眼力的娘,早早地给你攀上一户大户人家定个娃娃亲...”
河畔上瞬间笑成一片,个个都是看戏闲扯的好手。
河船中央,身穿红花短褂的喜婆双手扶着身旁的新娘,笑语进言,“新娘子莫急,过了前面的那道河弯,便到了夫家叶家。”
红盖头下的素婉,手指下意识地握紧褂裙,揉皱了原本平整的布料,揉乱了彩线绣绘的鸳鸯。
满目的红色,耳畔的嘈杂,让年仅一十六岁的素婉手心直冒冷汗。身体随着船身摇摇晃晃地摆动不停,就像此刻她的心,上下浮沉,没有一点的稳靠。
此刻的身后,是家的方向;而前面,是陌生的归途。这一去,她将成人妇。
叶家后院
叶仁甫拿着喜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