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玩笑吗?”安辞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季樊一眼。不打开是不可能的,不打开这个市都出不去。说白了,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季樊耸耸肩,把手平贴在微澜上,“那安小姐可要准备好,这个可不像那墙似的好切了。”
安辞翻了个白眼没回话,这次她没敢伸出精神力打扰季樊,也没那功夫,她得从长欢谷里拿点“有用”的东西。
从季樊的角度,就只能看到安辞双眼放空一副走神的样子。
过了将近五分钟,季樊才神色凝重的拿开手。安辞目光一扫,竟看到季樊的鬓角微微有些湿。
安辞倒退着,一直退到出口处,异常直白的把自己周身一米的范围布下风刃,这才抬起手,“季队长,你不离远点?我怕崩着你。”
季樊满脸黑线的退让到角落,周身也飘荡起一层薄薄的黑雾。
切,还真以为季大队长淡定如斯呢。
伸手瞄准了一下,安辞放弃了更加锋利的风线,选用了破坏范围更广的风刃。
无形的劲气在安辞周围形成,也说不上是哪个瞬间,那无形的风似乎有了颜色,具化出刀刃的模样,冲向前方。
一道道风刃冲撞上去,竟产生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