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根本周转不开所致。
“砰砰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眼前的眼睛晃来晃去,一下是银色,一下又是黑色,虽然都给人玲珑剔透之感,可也晃的人有点头晕。
异瞳?
安辞摸着下巴看了季樊一眼,见季队长表情越发冷厉,一点笑意都不见。只好又摸着下巴再把视线转回去,皱着眉仔细观察。
等等,不是异瞳,是三只眼?
安辞瞪大眼又看了一会,终于确定了,的确是三只眼,两只黑色,一只银色,不是在下巴就是在额头。
干巴巴的咽了口口水,安辞看着鼓包上已经隐隐出现的条纹,觉得嗓子有点紧,“季队长,你看那些条纹,不会是裂痕吧。”
“嗯。”
嗯啥嗯啊,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拍你下巴。
“那,那你说,它现在这么兴奋,是,是觉得开心啊,还是觉得眼前有食物,开心啊。”
季队长终于施舍了一个眼神给安辞,看刚才还嚣张至极的姑娘此时怂兮兮的,他本可以不理,却鬼使神差的回了句。
“放心。”
哦,放心,安辞转过头,反应了反应又豁的把头转回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