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嗯?
安辞和季樊本就一直注意着缝隙,此时更是高度紧张,两人对视一眼,皆小心的向鼓包移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声道,怎么有点像她之前养过的一只小奶猫?可惜了,养猫后不久她就被送进了实验室,也不知道那小家伙后来怎么样了。
眼神暗了暗,安辞小心的停在了鼓包前。
“呜,呜呜”“砰砰”
或许是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这次除了呜呜的声音外,还有一些细微的碰撞声,从声音可以判断出力道并不大,体型可能会很小也说不定。
靠的这么近,反而没有了之前被人暗中窥伺的感觉,整个人简直可以用神清气爽来形容。
安辞凝神往她砍出来的口子看去,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抬头往季樊看去,正好看到他也抬头看过来,很明显,季大队长也看不清。
对他们两个身体素质强化到这份上的人来说,这里面的情形他们完可以借着散落在地上的冷光灯的光线看清楚。
“季队长,这金属还会阻断光线?”
“据我所知,是不能的。”季队长神色依然轻松“不过我只是个可怜的被压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