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那张木架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寸头仔和那非主流妹子把衣服脱了个八成光,就剩条裤衩和妹子的小内内。寸头仔平日里没少干这种事,操作起来那手法老熟练了,上下齐齐入手,嘴堵着人家妹子的小唇,完全不给妹子喘息的机会。
来来回回吻了约有三四分钟,妹子别过头去娇滴滴的说了句:“我跟说袄,碰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必须一辈子对我好。”
“我对还不够好么?要啥我都给买了,至于说的负责,那必须负责啊,前提是得给我造出个败家玩意来啊,我爸妈还指望着抱孙子呢。”寸头男嘿嘿一笑,那笑容贼恶心人。
“讨厌……”妹子娇滴滴的说道:“对了,刚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个人是谁啊,感觉很有钱的样子。”
“他啊,就知道装逼,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而已,非得穿西装打领带,把自己弄成个成功人士的样子,其实成不成功谁不知道?都一个村的,我都不想说他了,行了行了,不说他,咱俩继续。”寸头仔把手往妹子光滑的大腿上一摸,嘟起嘴吧就亲了过去。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敲响了,寸头仔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从妹子身上爬起来,拉过牛仔裤两脚往裤筒子一塞,完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