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就比最难的!”
叶无双自信满满地道:“一般的小病小痛,检验不出真本事,老师,您这里,有没有身患奇病的人?”
“身患奇病?”
张墨拧着眉头,陷入回忆。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
“想起来了,我这里,确实有位身患奇病的病人,他的病,很奇特,我和老卢都诊治过了,开药方,施针,都没什么作用。”张墨道。
“什么病,连您们两位老师,都治不好?”
叶无双面色凝重。
他虽然高傲,甚至有点自负,但也不认为,在中医领域,造诣比张墨和卢珏两人都强。
不过,好在他不光精通中医,同样也精通西医。
“病因查不出来,就只是胃痛,每天都痛!”张墨尴尬地道。
这位病人,他诊治了近半年,却效果微弱,实在有失中医大师的名号。
“哦?这么奇怪?”
“张墨大师,病人在哪里,能否请过来?”
一众名医,也来了兴趣。
张墨大师治不好,万一他们治好了,岂不是说,他们的医术,超过了张墨大师。
就算没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