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终不能活下去,也能依靠那个机会,给她找点事端,最不济也能找点不痛快。
她能忍受这么久噬灵术带来的痛苦,便也能经得住她的酷刑。
与这种人交手,是考验,也是赌博。
但在这一方面,她还从未失手过。
经过当初君后一番算计后,她如今处事便更为谨慎。
虽是有把握,却并不托大。
当日在寿宴上,有人忽然发疯,直接将天魔推上风口浪尖,能够将局设的如此之深,要对付起来,并非易事。
所以在审讯韩知夏一事上,还需循循善诱,不可操之过急。
她虽是恨她,她要是死得太快,对她来说可是一大损失呢。
柴秋容打量完这个车厢,看到叠放在一旁的软被,轻笑起来:“原以为你恨她恨得入骨,竟还如此细心地为她准备这些?”
苍梧顺着他的视线扫去,冷笑了声:“从死人身上得到的东西,可不如活人多。”
柴秋容闻言眉头一皱,担忧地看向她:“你的天赋如此,勤加修炼的话,想必不久便能步入武灵之境,这禁术……”
苍梧一听他这么说,一阵好笑:“看她如今这疯样,我哪里敢碰那邪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