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夏淳的脑海晕沉沉的,浑身有些无力,那一刻,他撑着精神,将剑抽了出来,刺目的鲜血染红长剑。
女人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灿烂,身体的痛楚似乎对她没有多大的影响。
没有人知道,安幼儿在悬崖下面临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无休止的千刀万剐撕裂灵魂的痛楚令她几乎要死过去。
每当这个时候,她心头的杀戮就会沸腾而起。
比起那种痛疼的折磨,剑刺入身体的痛,已然令她没有太大的感受。
而自从她在悬崖低下经历过那件事之后,她的身体拥有了强大的自愈能力,犹如怪物一样。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没到一定时间,她就会四肢百骸犹如坠入冰窖般,浑身泛冷的同时,从灵魂深处传来一股剧烈的强大的痛意。
而这股痛意,噬心刺骨,唯一能缓解的,就是杀戮。
想到这儿,女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怨毒恨意。
她如今的下场,都是拜倾城所赐。
女人低哑的语气缥缈魅惑,“呵呵,夏淳,你忘了,你是杀不了我的!”
女人轻飘飘的话语触怒了夏淳,夏淳凛冽的眸子里充斥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