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了倾城,虽然最后没有得逞,可是,陆矜眠也忍不住后怕,这一次,他对陆永炎再没有丝毫心软和纵容。
“陆矜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无论如何,永炎都是你的弟弟,你竟然将他送进监狱去了!”
陆母指责陆矜眠,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陆父也抿着唇,沉着脸,“陆矜眠,你母亲说的是,无论永炎做了什么,他都是你的弟弟,你们都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我知道,这些年我们对你有所忽视,可是,永炎他还小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对于陆父陆母的指责和责备,陆矜眠神色没有丝毫动容。
“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要付出代价,即使他是我弟弟,也不能逃避错误!”
陆矜眠冷漠的脸色,无情淡漠,冷淡疏离的眼神令陆父陆母心生畏惧,唇瓣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面对这样的陆矜眠,他们始终还是不敢多说什么。
陆矜眠离开了房间,陆母整个人如同失去力气一般,瘫软在沙发上。
陆母抹泪哭泣道,“陆矜眠怎么可能这么无情冷漠啊,我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早知道陆矜眠长大后,会变成这幅样子,当初,我就不该将他生下来,即使他走丢了,也比现在这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