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深邃,随即睁开眼睛,将书信放到一边。
自从枢卿他们离开之后,他和南九,时颐三人,每隔几天,就会轮流写一封书信回来报平安,而这封书信,却有所不同。
这上面,只有一句话。
——姝姝,我回来了!
不同于时颐,南九,枢卿三人的笔迹,他的笔迹是南禹的。
是什么时候,南禹突然改变了呢?
在任务与私心之间,曾经无数次,她选择的都是任务,为了完成任务,她不止一次亲手将刀插在了他们身上。
闭了闭眼睛,倾城让丫鬟离开,独自一个人坐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
神色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色沉寂。
乌鸦的哀嚎声在天空里长绝不衰。
冷风从身边划过,令南禹自己心头冷沁冰凉。
向来单纯的眼神,此时幽暗深沉,眸子里翻滚的是令人无法看清的惊涛骇浪。
“爷,灾区已经重建,大部分百姓都安然无恙,要想彻底平息此次天灾,只能是时间的问题了。”
属下低头恭敬的跪在南禹身前。
南禹起身,扶手而立,凉风吹拂他的长发,黑色的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