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是谁要害他,她没有一开始就告诉自己,只是,不够相信自己。
明明知道,面对一个初见的人,警惕一些是正常的,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心里突然脆弱了许多,有些隐约难受。
不过这抹情绪始终比不上面前这个人,逃了口气。
无论如何,还是她的安危重要。
倾城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出口,会令枢卿心里有些难受,可是,她还是说了,她这个人本就这样自私自利,在面对他们时,她向来任性妄为,而这一切,都仗着他们对她的宠爱与纵容。
倾城带着枢卿往前面角落里走去。
荒凉清冷的假山后面,周边是一片湖泊,柳条随着微风垂在水面上,荡起微微波澜。
“我本来好好待在画里,谁知道听见屋子里有动静,从画里出来之后,就看见书房里已经燃起了大火,当我将画从火里带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个黑衣人要逃跑,情急之下,我只能将他击晕,避免被人发现,将他带到这里藏着!”
枢卿了然的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扯开黑衣男人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皮肤黝黑,长相普通,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伤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