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唯独没有那个撑伞的美人。
由于南禹画这幅画的时候,枢卿刚好清醒着,自然也就看到了南禹画这幅画的场景,这是所有南禹画宋姝画像里面,唯一不像宋姝本人的画像。
“你是在找我吗?”
悦耳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出来,如同泠泠作响的清泉,带着流淌于人心地的舒适。
枢卿下意识回过头。
就看到一个面容精致绝色的如同九天下凡的神女一般的绝色美人,白皙细腻的肌肤,笼罩着淡淡的光泽,在微冷的月色下面,显得清冷神秘,眼帘下方的一颗黑色的泪痣,使她璀璨夺目的笑容带着一抹温柔和灵动。
不仅如此,她手上那把极为熟悉的油纸伞,无一不再说明着一个信息,面前的这个女子,她就是画中的那个撑伞的美人。
“没错,我就是画里的那个女子,你可以叫我姝姝!”
女子媚眼如丝,冰肌玉骨,浑身上下带着与生俱来的魅力与神秘,引的枢卿一直平静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的心里,变得波澜壮阔,起伏不平。
瞳孔微微缩了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你的意思,你是妖精吗?”
倾城摇了摇头,眸子闪过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