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血脉至亲的女儿,德庆族长,你竟然这么偏心对待姗箩小姐,姗箩小姐锦衣玉食,而珊妮小姐却那般孱弱可怜,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说完,王子不等德庆族长夫妇反应过来,便拂袖离去。
被自己喜欢的人厌恶,又被高高在上的王子指责,姗箩只觉得自己心痛极了,面色苍白呆滞。
“父亲,母亲,为什么?松哥哥喜欢那个废物,王子也怜惜那个废物,明明我才是德庆家族最有能力的人,明明最适合松哥哥的人,明明我才是天生就应该惹人瞩目的人!!”
姗箩只觉得满心不甘嫉妒和怨恨埋怨。
德庆族长也不理解,皱着眉头,看着清冷的德庆家族的大门,心头也是愤怒不已。
本来因为王子的到临而喜不自禁,却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般场景,而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逆女。
德庆族长越想,越觉得气愤,“我就说那个逆女一身晦气,当初就不该让她生下来,就算生了她也不该让她活着!”
满心怨恨的德庆族长和德庆姗箩没有注意到一旁闪过愧疚低头不语的德庆夫人。
“人类啊,就是这般,嫉恶如仇,自私自利,只要触碰到了他们心中在乎的利息,不要说朋友,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