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总管让他孙子泡的茶,眯了眯眼睛,听到老人的话,神色淡漠。
老总管叫张目,自小在金家长大,一家都跟着金家,忠于金家。
倾城知道,张目看似自我懊恼埋怨的话,其实是在暗指倾城,倾城也能够猜到,这个张目,越是忠于金家,对宿主,恐怕越是埋怨。
还有张目让他孙子泡的茶,倾城一尝就能尝出,这茶的品质有多劣质,一个在金家干了那么多年的人,说没有在里面捞一点油水,恐怕谁都不会信。
不过,倾城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因为,要重振金家,她还要靠面前这个老人。
放下茶杯,屋子里除了老人的自责声,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倾城抬头,看向张目,开口道,“张总管,你在金家干了多少年了?”
倾城忽然的问题,让张目有些讶异。
虽然对倾城不满失望,可是却还是回答了倾城的问题,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已经很多年了,久到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倾城听到张目的回答,神色依旧淡漠。
“张总管,我知道,其实你表面不说,你在心底埋怨着我,不顾父亲的遗愿,嫁给了刘家的二少爷刘傅雪,还亲手将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