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张脸，明显就和在虚无界的时候，临渊的模样一模一样，剑眉心眸，五官俊逸。
临渊捂住胸口，忽然闷哼一声，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额头冒出一滴滴汗珠，咬着牙齿，努力隐忍着。
“值不值得，你自己也应该知道，何必要问我！”
费了好大的力气，临渊才说出了这句话。
黑雾中的人沉默了一下，眸子看向临渊，“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我爱她，是因为你是我的主魂，是因为你这个主魂爱她，我身为你的一部分，受你的影响，爱上她呢，还是，我自己也爱她！”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微有些迷茫，似乎自己也不明白。
临渊听到男人的话，嗤笑一声，眯着眼睛，看着男人，眸子闪过一抹危险，警告的看着男人。
“秦时淮，她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临渊的，就算你是我一部分，是我的三魂之一，我也不会容许你对她有任何想法的，你这个连一个完整的人都不是的觉魂，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对她产生感情，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做出什么事情，我即使不要你，也会毁了你！”
临渊的话落入男人的耳朵里，男人回过神，瞥眼看了一眼临渊，似乎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