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下意识的想要叫住猊乐,猊乐身体顿了顿,没有停步。
“栖栖,你自己好好处理吧,不要感染了!”
说着,猊乐大步离开。
猊乐的表现分明有些不正常,柳栖栖狠狠皱起眉头,手指紧紧攥起,捏住身下的草。
长着利锐齿轮的草顺着她的手心用力,划出一条鲜红的血痕,一滴滴猩红的血液滴在地上,手心牵扯出一股撕裂开的痛疼。
不对劲,不对劲……
只是哪里不对劲呢?
柳栖栖低垂下头,眼帘闪过一抹晦暗。
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向猊乐刚刚看到的方向顺着看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阳光下,女子低垂着头,在她纤细娇柔的雪肤上,撒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般,极为靓眼夺目。
俞雷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神情有一瞬间失神,目光渐渐灼热起来,但是紧接着又恢复了平静,眸子沉了下去。
“柳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声音温温柔柔,斯斯文文的脸上带着男子特有的礼貌。
柳栖栖猛的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闪了闪,似乎有些惊讶和诧异,“俞祭祀,你怎么在这儿?”
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