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毫不客气。
手指攥紧又缓缓松开，倾城轻轻吸了一口气，年轻的警察看到倾城的时候，就一直打量着她的神态，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时，让她坐下。
倾城坐了下来，背脊挺直，闭上眼睛，低垂着头。“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
努力压抑着害怕与心底的恐惧，倾城的声音有些沙哑。
观察打量倾城的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倾城，“听说你和方小丝曾经是朋友！”
倾城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你知道，方小丝消失了三天的事情吗？”
倾城抿了抿唇，“知道。”
倾城语气平淡，刚刚心中的情绪渐渐被她压了下去，抬起头，神情更是已经淡定下来。
问话的警察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倒是他身边一个记着什么的女警看到倾城这幅淡定的模样语气有些愤怒。
“你就这么平淡，你知不知道，在今天早上七点的时候，方小丝的尸体被发现在郊外被废弃的屋子里？”
女警话刚说完，她身边的男警察似乎想到什么也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看着女警，轻声命令着，“你别插嘴。”
倒是倾城，眼神微微讶异方小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