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暥又看了看天色:“现在都戌时了,回营太晚。街上也戒严了。”
容绪马上会意:“把客房都收拾出来,给将士们休息。”
萧暥点头,又道:“今天是上元。”
容绪颇有些忍俊不禁,小狐狸饭都顾不上吃,饿着肚子旁敲侧击一本正经地为属下讨福利。其实今天若不是士兵们及时灭火,他这宝琼阁也烧完了,损失无计。
容绪大方道:“今天战士们捉贼灭火都辛苦了。给每位将士一人两枚金花生,当个彩头。”
两枚金花生可以抵普通士兵一个月的饷银了。
萧暥这才提起了点精神,但他没有立即跟容绪去吃饭,眼睛又微微眯起,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容绪见他脸都没擦干净,刚才胡乱地一通抹,眉梢眼角的烟灰反而晕开了,宛如水墨画一般。眉目更是恍若妙笔绘成,眸光盈动间仿佛有江南的烟水溟濛。
容绪忽如回到当年的桃花渡、暖烟阁,如轻云蔽月,如惊鸿游龙……
他一时间忘了身在何处,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趁着萧暥还没反应过来,抬手托起那张妙不可言的小花脸。
“脸还没擦干净。”容绪宠惜地掏出丝帕,就要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