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今的行情罢?自从陛下敕造的新金发行以后,这老金的十金抵以前三十金了,你多久没去清乐坊桃花渡了?”
萧暥此前确实很久没去酒楼歌坊了,前阵子他憋着一股气跟其他几位世家公子比学问,倒是上进了一个月。
萧暥如实道,“有人给我十金当路费,让我去投奔他来着。”
“十金路费,”齐川咋舌,“他住哪里,西域大漠?”
“这倒不是,就在葭风郡,”离开永安城也就一天路程,所以萧暥觉得十金又不算贵。
“十金的路费!从永安到葭风,谁给你的?”齐川脸上诚实地写着佩服:谁这么豪气,让我也认识认识。
***
事情要从七天前说起。
那日午后,萧暥在魏西陵的书房里遇到了方宁。
以往方宁只在外厅,没得到魏西陵的允许,是不敢逾矩随便进书房来的。
当时方宁不仅翻动了魏西陵书柜上的简册,还摆弄着他的剑,寒光映在眼底,方宁得意地微微勾起眼。
“你不会用剑,放下,这是西陵的。”萧暥制止道,他拔剑的角度很容易伤人伤己。
“真是把好剑,”方宁不经心地把剑收入剑鞘,挑眉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