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暥转着手中的短刀, 开刃平整,刀脊如削, 锋口寒利,是把好刀!
就是样式稍微花俏了点, 刀鞘上雕刻着一匹凌风踏雪的奔狼。刀柄上还镶嵌着一枚熠熠流光的宝石。
萧暥在手里垫了垫, 顿感有几分份量, 用的应该是上好的材料。但是挥舞起来,却轻若无物。看来这柄刀在铸造上,重心、力点、长短等都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
萧暥爱兵器,一把趁手的利器, 生死关头就是过命的兄弟。
所以,他念旧……
“我觉得还是我自己那把比较好。”
阿迦□□脆道:“扔了。”
“什么?”
萧暥睁大隽妙的眼睛看着他, 扔了啊……
怎么可以随便扔别人东西!
“你那就是一把锋利的铁块,所以我扔了。”阿迦罗颇为不屑道。
其实他这话没说错,这刀当初是萧暥随便从营中捡的, 让军中匠人打磨了一下就用。
但这把刀怎么说也伴了他一年多。从雍州到襄州,又跟着他到了西北, 算是半个兄弟了罢, 阿迦罗怎么就随随便便把他兄弟扔了?讲不讲理?
“这把刀, 赔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