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立于中堂, 辞严意正道:“我请教将军,将军在襄州时, 可曾邀玄门匠作大师褚庆子先生出山相助。”
谢映之道:“确有此事,彼时我延请先生研造甲械, 以对敌匪寇。”
江浔道:“褚先生应允了吗?”
谢映之道:“先生幽居已久, 不便出山。”
他话音刚落, 席间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嗟叹。
谢映之看去,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獐头鼠目的文士抖了抖衣袍道,“所以, 萧将军就逼迫褚庆子为你制造武器军械?”
谢映之对此人似有映像。此人名叫唐隶,工于笔墨文章, 专事雕虫琢字。
当年谢映之年少成名,唐隶曾跟风写了大量浮丽的辞赋传于坊间,表面盛赞其风仪神秀清雅出尘, 实则笔下不时暗藏轻佻狎昵之意,以此暗示谢映之与自己之间交情不菲, 以攀附声名。
谢映之当时年少, 正在潜心修习医术, 听闻后, 随手就给他开了一副方子‘专治妄臆, 以通心窍’。一度使得唐隶成为士林之笑柄。
谢映之不想搭理此人,随口道,“褚先生为我制造军械, 并非出于胁迫。”
唐隶讽道,“将军没有胁迫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