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暥一身轻甲, 扶剑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双眼睛神采飞扬。
禄铮怒目瞪着城墙上那人,阴鸷的眼睛里就要沁出血来。
都昌城不仅是他的首府, 还是禄氏三代人的积累, 城中堆金积玉, 除此以外, 城里还囤积着大量的钱粮辎重,最要命的是, 他夫人还在城里
禄铮举剑指着那人, 气得嘴角抽搐,咬牙切齿, “小贼,你竟敢窃取都昌城”
“禄大当家,”萧暥道, “我本来讨你几件铠甲, 是你不守信用,我就只有自己来取了。”
都是道上混的,想黑吃黑, 没门
他拖着狐狸尾巴, 眼中竟然还有几分无辜,因为尚在病中, 声音轻柔幽淡, 在阿迦罗心底揉了一把。让他呼吸骤紧。眼中凝聚起一股风暴。
萧暥似乎感觉到威胁了, 他看向阿迦罗的方向。
这一看之下,不妙啊
他感觉到了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甚至比此刻骇怒的禄铮还要强烈百倍,如狂风暴雨般向他席卷而来。
卧槽,这人难道是原主的仇家为什么他觉得那眼神简直像要囫囵吞了他
他不过抢了个狐狸窝,至于那么苦